被打得可惨了,这几天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没脸见她。
今天老远看到她,本来想躲来着,但耐不住伙伴们的催促,只能跑了过去。
凌茵卸下面上凶恶的表情,刚才只是想吓吓他来着,没想到他那么不经吓。
“行,不过我不能再爬树了,省得我妈老担心我。”
最主要的原因——她恐高。
人一旦懂事了,害怕和顾忌的东西就会变多,她也免不了俗套。
林启运有点小失望,“那好吧,茵姐你的伤好了没?”
“没,昨天为了救这家伙,背上的伤口又摔裂了。”
刘治咬咬嘴唇,最后还是抬起头,“对不起,我让爸爸给你买药。”
“不用,我家有药。”
因为家里有两个老人和她一个小孩子的存在,所以她家别的不多,跌打损伤方面的药最多。
送走了刘国怀三人。
林桂灵才将先前那份礼物打开。
里头是两罐麦乳精,和一瓶茅台酒。
奶奶吴秀春走了上前,摸着麦乳精的罐子稀罕得不得了,“哎哟,这国怀怎么知道我们喜欢喝麦乳精呢,可真好,呀呀你以后又能喝麦乳精了。”
在吴秀春夫妇退休之前,家里也有买过两次麦乳精。
那会儿凌茵还小,对它的味道自然拒绝不了,每次喝上一杯,那餍足的小表情能把全家人逗乐。
“奶奶,这罐给你和爷爷喝。”
凌茵捧着罐子到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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