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里。
这时,车里不合时宜的传出王总的呻吟声,“怎么还没走啊,我要喝酒!我要去酒吧喝酒!”吼完之后,又恢复了沉寂。估计是又睡过去了,刚才是在说梦话。
被惊扰的两人,唰的一下分开了彼此。秦逸之为了掩饰尴尬,假装咳嗽的两声,看着依然满脸沉痛的陆知夏,开口安慰道:“陆知夏!现在不在公司请允许我这么叫你。这么多年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的孩子……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妈妈为了这件事一直走不出阴影,惧怕关于他的一切,你说是吗?”
陆知夏在听到秦逸之的安慰后,若有所思,自己因为孩子的死亡,一直都深深的自责着,几年间再也没有去过酒吧,即使是路过,都会让她的心难以自控的深深揪痛着。可是秦逸之说得对,自己,也该放下了。孩子知道他的妈妈一直为此闷闷不乐,他也不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