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逶迤奉承。
所以他不碰自己;所以他提拔栾宣;所以他不肯常常踏入自己的宫殿。
但他从未为难过自己,反而在自己被他人刁难陷害的时候相信自己,向自己伸出援手。
姜柔就那么和他对视着,瞧着他伞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
他一定很冷吧。
因为高处不胜寒。
帝王总是孤独的。不肯信任,所以总是孤身作战。
姜柔刚要请他进来,便瞧见穆笙淡淡一笑,抖了抖伞面,转身走了。
一身明黄在黑暗中愈行愈远,直到瞧他不见。
终究是自己亏欠他的、亏欠他许多许多。
姜柔眼角滑出一滴清泪,砸在地上消失不见,脸上只剩下浅浅的一道泪痕。
栾宣在帷帐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良久,他看向在一旁站着的战战兢兢的太医,一个健步冲上去揪住对方的领子低吼道:“不是说施了针服了药就能醒吗?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太医吓得腿都软了,皇帝可还在一边等着。便抖着声音说:“虽说姜小姐并未伤到要害,但是毕竟是姑娘家的,身娇体弱。想必等到身体恢复了精力便能醒过来了。”
皇帝在一边,面上也是一脸严肃。手握成拳头放在腿上,沉声道:“世子也不要太过着急,姜姑娘既无性命之忧,醒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栾宣此时并听不下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但是皇帝的话他不能不应,只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勉强笑着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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