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何为嫡 何为庶
    “你从小便生活在姜府，什么品性我看得一清二楚，若非有人故意挑拨，你怎么会跑去嚼舌根？”白子兰自上而下，轻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碧心一眼，一个奴婢，竟然也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
    姜父站在一旁，想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看了姜婉碧心这副姿态，心里的那一点儿怜惜顿时消散如烟。
    他不明白，姜婉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温柔可爱，为何竟生出这样令人不耻的心思。
    “碧心……碧心……”碧心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她一心想要保住自家小姐，却忘了这里终究是姜府，而这里的大小姐永远只能是姜柔，至于姜婉，连肖想嫡女的位置都没有资格。
    “父亲，婉儿当真没有要害长姐的心思，长姐平日里待婉儿很好，婉儿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姜婉见求白子兰行不通，干脆跪着朝姜父身边挪去。
    她伸手抓住姜父的衣摆，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惹人怜爱。
    姜父看到这样的姜婉，顿时心生怜惜，不管怎么说，姜婉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但又见白子兰从头至尾的表情，顿时又收回了想要扶起姜婉的手。
    “夫人，全都是碧心的错，都是碧心带坏了小姐。请夫人原谅碧心这一次，碧心日后决不会再犯。”碧心从小与姜婉一同长大，情比金坚，此时恨不得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碧心不住地朝着白子兰磕头，额头因为过于用力，磕得一片乌青，然而白子兰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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