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也认了。只是为了她能多牵一会儿他的手。
姜婉脸色一白,脑子里不断搜索着一个合理的背锅者:“是……”没有人能担任这个罪名啊。
“是妹妹你听错了吧。”姜柔看着她,眼里透露出些许无辜,是真有心替她辩解。
姜婉此时哪还能在说些什么,只能顺着姜柔给的杆子往下爬,“妹妹的错。是妹妹听错了……”
姜柔心底冷笑,话锋一转,“那妹妹可否告诉姐姐,是何人背后嚼的舌根子?就算说的是姐姐要嫁与栾宣,可是姜家不需要乱嚼主人舌根的下人。”姜柔将目光看向自家父亲,“您说是吧,父亲。”
姜父点点头,也是赞同嫡女的说法:“柔儿说的对。婉儿你快告诉你姐姐,是哪个下人胡说八道?非议主人家的是非?”
姜婉面露难色,姜父都发话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她犹犹豫豫,就要开口。
姜婉身边的婢女忽然跪下,惊恐道:“将军恕罪!是奴婢!”
“是你?”姜父眯起眼睛,英俊的面目变得危险起来。这个人他认得,自幼和庶女一起长大,情谊非同一般。平时也算是老实本分的人。
婢女瑟缩了一下,点点头:“是奴婢。”
姜母冷眼看着她:“你倒是承认的干脆。”她同姜父一样,眼里闪烁着杀意。十几年的温良大度,致使所有人都忘了,姜母姓白。
前朝赫赫有名的一字并肩王的女儿。她的父亲曾和先帝一起并肩作战,打下这半壁江山。生母是前朝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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