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奴婢还要去给蕴嫔娘娘禀报,皇上想要让奴婢如何说?”秋实说到底是皇帝的人,此事事关重大,必要先请示皇帝。
“……就按她们想的那样吧,朕倒要看看,她们想演一出什么戏。”皇帝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不是因为后宫女人争斗,而是因为前不久他刚答应了华莹,无论事情真相如何,他都要严加处置害华莹的人,只是,他恐怕不能做到了,先不说富察家的人,虽不像钮祜禄家自恃位高震主,却也是小心思众多的,皇后更是一国之母,没有必要时,不能让她的名声出现问题。
“皇上的意思是,只告诉是任答应身边的人给乳母下药的?”秋实虽有些惊讶,但也觉得是情理之中,就算皇上宠爱蕴嫔,还是后宫安定为重。
没人知道这位秋实对皇帝说了什么,李全只知道秋实走后皇上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