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莹的牌子,心里喊声得罪,不是他针对华莹,而是铃妃那儿还有些棘手,他暂时不能得罪,其实李全也是偏向蕴嫔聪明大方性子的,在蕴嫔那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蕴嫔给的他面子足,不像其他人,还是只把他当一个残疾的阉人。
“那这牌子……”
“便去长春宫吧,也许久不去铃妃那儿了。”皇上大手一翻,将铃妃的绿头牌翻过,端着牌子的太监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李公公出言相助。”敬事房的太监出了养心殿门,便对李全致谢。
李公公颇有傲气的甩了一把浮尘:“不怪咱家说你,你以后做事伶俐一些,少惹那些不好惹的主子们,免得事后为难,招惹一身腥。”
“哎呦李公公哪里的话,你也知道那位主子的脾气。”那太监一脸苦相,不是他怎么样,而是铃妃行事跋扈,竟会一些威胁人的勾当,虽说自己也从那得了不少好处,但也是难过的很。
李全冷哼一声,还不是自己想要好处,舍不得得罪人,哪有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好事情:“那你便自求多福吧,我要先去伺候皇上了。”随即转身,身后还跟着小平子。
“哎,您慢走。”那公公听出李全的嘲讽,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铃妃此刻坐在梳妆镜前,妙语替她来回试着发簪,在两根之间犹豫不定:“穗儿,你来看看,哪个好看?”
穗儿一瞧便道:“以娘娘风采,哪个都是好的,都配娘娘。”
“穗儿总是花言巧语的,想来你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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