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没敢出来,堪堪逃过一劫。家被抄了,田地铺子都被充了公,母子三人没了进项,一时如丧家之犬。
幸好李家一向与人为善,结了不少善缘。勉强度过那段最艰难的岁月,不是靠早已没落的本家,也不是靠早就因为调任失了联系的娘家,而是那些曾经得过他们家帮助的邻人和故友。陈氏带着两个孩子,苟且偷生了两三年,总算风头过去了,李家也在昔日故交的帮助下将老宅留了下来。
后来李嵘海长到十三四岁,便开始到镇里做伙计,后来又做了账房,娶了邻镇的姑娘苏秀为妻。本来李澜儿的婚事怎么看都是极好的,可惜天意弄人,闫家那小子竟是个短命的。在进京赶考的途中遭遇不测,送了命,大好的姻缘没了,李澜儿也成了众人口中的望门寡,克夫命。
这些内容有陈氏讲述的,有李澜儿结合老人所讲揣测出来的,总之真相就是如此。
“唉!娘知道,你当初与那小子私底下见过面了,否则不可能刚听到与闫家小子订婚的消息,你就高兴成那样。从不爱针线得你,整日里求着我教你绣法,为娘怎会不知你的心思!那小子去了,你哭着离开家,娘就知道要坏事儿,一边哭一边的出去寻你......”老人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李澜儿连忙打岔。
“娘,如今我离家一趟,应该也是天意,您看现在,我能吃能睡,也没那么多愁绪锁眉,多好!以后啊,我就做个干干脆脆的人,不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求娘身体康健,哥哥嫂子万事顺心,我将来再寻个命长的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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