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凶险。需要将已经长上的腿骨再次打折,然后从新接骨。若是成功,将来行走自然不成问题。若是失败,唉!多受一次罪不说,还有可能因此丧命。”
“砸断了不就是疼吗?怎么还会丧命?”李丰有些不解。
“嗐!砸的力道和位置不好拿捏,万一出现纰漏,小则站不起来依旧瘫着,大则骨头碎裂穿破皮肉造成感染,真到那时这病可就不好治了,丧命的几率十之八九啊。”
郎中的一席话瞬间让李澜儿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时空没有青霉素之类的药物,一旦感染就难以控制,也许有人会说‘可以用酒来杀毒啊’,可酒里的酒精浓度是个问题,况且如今的酒多是有杂质的土法酿酒,根本就达不到彻底杀死细菌等感染源的目的。
“我要治,大不了一死而已,若是能站起来,我就还能为主家再守几年地!”李丰拍了拍自己的腿,大声道。
“就没有更加稳妥的做法了吗?如老伯这样的病症,您医治好多少例了?”李嵘海有些犹豫,如今李丰的模样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若是真的如郎中所说砸断腿再行接上,命都有可能不保了。老人一生为了自家吃尽了苦头,他怎能忍心?
“五五开!”郎中叹气道。
“这......”李嵘海也没辙了,这就是一场豪赌,只不过赌的不是钱财,而是命。
“少爷,老奴愿意一试,烦请郎中动手吧!”李丰倒是丝毫不见惧色。
李澜儿此时也有些为难,毕竟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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