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白。浑身衣裤又脏又臭,皱皱巴巴黏连在一起。头发胡子也揪成了一团,擀毡打结,像个乱蓬蓬的草垛。脸上蜡黄蜡黄的,不见任何血色,一口黄中带绿的牙,三三两两带着豁口,模样实在有些惨。
“老人家,您可知这庄子是谁家的产业?”李嵘海将双手着实在篱笆上蹭了又蹭,这才问道。
老人不知多少天没见到天日了,眯缝着眼好一会儿才敢睁开,语气不善的开了口:“你们是干什么的?我看你们也不想正经的问路人!”
李澜儿蹲下身,微笑着看向老人,语气和缓的道:“老人家,我们想找李靖淮李老爷家的果树庄子,不知您是否知晓具体位置?”
老人一听‘李靖淮’三字,瞬间精神不少,狐疑的看向两人,沉默许久这才问道:“你们是他什么人?”
李嵘海有些不耐烦,刚要呵斥,就被李澜儿抢了白:“她是小女的家父。”
老人猛然怔楞住了,不敢置信的哆嗦起嘴唇:“怎...怎么可能......老爷一家不是被......被那狗皇帝给抄家了吗?”
李澜儿连忙伸手去捂老人的嘴,轻嘘一声,看向左右,见没有外人这才道:“不可说那些大逆不道之话,小心杀头啊!”
老人侧头,躲开她的手,淡然笑道:“主家不在,我如今又是如此模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杀头还能痛快些!”
“谁说主家不在了?我问你,这庄子里的其他仆人呢?佃户呢?十年前我与大哥来的时候可还好好的,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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