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入齐腰高的沤麻池子里的?”李澜儿轻蔑一笑:“哼,要想编排人,也请你把话说圆全些,如此漏洞百出又蹩脚的谎话能骗得了谁?难道你以为整个狼王寨的兄弟都如三岁孩童一般好哄骗吗?”
“是啊,胡三儿,李姑娘是老寨主做主留下的,她的为人自是信得过,你就不要因着私人恩怨而伺机报复了!”苦根儿适时附和道。
“你胡说!我身后这些兄弟都看的清清楚楚,荷包就是从沤麻池子里捞出来的,这还有假?”胡三儿一见大家不为所动,立即辩解道。
“嗯,胡哥说的都是实情,捞荷包的竹竿还是我递的呢!”
“哼,李澜儿,别以为你巧舌如簧就能轻易逃得了罪责,大家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揉不得沙子!”胡三儿愤愤的瞪着她,继续道:“你说你不会功夫,但是你懂医术。所有人都知道医道与毒术有很多相通之处,保不齐你就是借了某种毒才将南子丢进沤麻池的!人在做天在看,你一个女人竟然恶毒至此,难道还妄想着将我们狼王寨所有兄弟都坑害了吗?”胡三儿一派义正言辞,伸手怒指着李澜儿。
“胡三儿,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作对?这于你又有何好处?寨里的四位当家和仙逝的寨主大人均是支持我李澜儿带领大伙造纸致富,只有你,一直暗戳戳的想要捣乱,到底为何?难道你是不希望寨里的兄弟过上安生日子?不想寨主大人的在天之灵得偿所愿?还是你希望寨里的几位当家永远过着刀尖上舔血的危险营生,将来无人后继?”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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