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发现腿一动,就揪心的痛,还慢慢的渗出血来。随着痛感来袭,背部也传来微微的酸痛。
“消停会儿把,你这浑身扎满了筷子长的银针,越挣扎越疼!”刚刚那个自称朱老二的男人又说话了。自己浑身被扎满了银针,难怪这么疼。
猛然间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白净的男孩子的脸,他冲我笑的很开心,手里拿着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我心里一软。可是下一个画面,那个干净的男孩子倒在血泊中,书包里的书散落了一地,书页都喝饱了他的血,风吹都吹不动。旁边一辆面包车里,坐着一个光头大汉。“阿弟!”心口好疼,像是被生生的撕裂,裂口中还淌着恨。好恨好恨啊!
两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一个留着韩式偶像发型的男孩子。他们坐在一起,柔软的真皮沙发,闪动着梦幻光泽的水晶吊灯。他们说“今晚把我们都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