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怪丢人的。自己在家排老二,从小身子不算结实,爹妈也留意的少,自打姥姥过世,丁友俞孤身漂泊到大城市里打工,身边就没人再这么贴心窝子对自己。流水的日子、说散就散的萍水朋友、恨不得变成吸血鬼的各色主雇......若不是穿越,恐怕自己交待在那栋大楼里,都没人知觉。
“还有一事要问询明白,怨魂之所以起执念,多半生前有意难平之事。这怨女扑身,冥冥中又于你瓜葛不清。可是你做了什么,才致使这般结果?小兄弟莫怪,阴物扰乱生者我必定管教,但这公序良俗天道轮回,做人也求个天地良心。”
英叔不亏是英叔,一身正气仁义敞亮。丁友俞心里对英叔的敬意更多几分。可我丁友俞虽然没有英叔的本领,但自求问心无愧,也是腰板挺直的小伙儿,况且穿越前连女朋友都没,更别提辜负谁。丁友俞将那大楼的古怪与自己当晚的经历一五一十讲于英叔,英叔听罢没再多问什么,若有所思点点头。
折腾了一宿夜已经深了。英叔给安整出个角落,也算整齐舒适,一晚上跌宕起伏,丁友俞头一沾枕头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沉睡过去。中途偶尔醒来,迷迷糊糊之间英叔还坐在桌前点着烛火没有歇息,旁边是自己已经被毁坏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