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捶背,只要他丁友俞能干的,绝不含糊。
“不是这个意思,小兄弟莫急”英叔摆摆手。接着从袖袋里拿出一物,展给丁友俞看。
“我是想问问小兄弟,你身上的这道符咒从何而来?”
在晃悠悠的烛灯下,一个三角形的红布包里,裹着一道黄符。红布包已经破了,里面的黄符看着像被烧过,只剩了一截,还带着焦灰。
丁友俞摸摸脖子,果然是自己一直带着的那道护身符。
“这个啊,是当年村口来了个云游的白胡子道士,看见我之后,就非要给我这道黄符,还说什么机缘不浅、挡灾救命之类的话。后来家里人拿了符咒,给了道士三个大白馒头。我当时还是个穿开裆裤玩土吃屁的毛孩子,这也是后来姥姥给说的。当时家里人没当回事儿,以为是道士为了换口粮胡诌的,毕竟他路过的时候,我家馒头正蒸的香扑扑。但是吧,家里老人家上了年纪,就放心上了。姥姥专门给缝了红三角装着,从小就叮嘱我不离身的戴着。”
丁友俞越说越声小,可不这么仔细一想,那白胡子道士说的话不都应验了么。大楼里遇鬼那下,不就是九死一生的大劫么。自己又穿越到英叔旁边,这其中机缘可想多深刻。
“不过道长怎么问这个?”
英叔听了丁友俞的话,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不瞒小兄弟你说,这道黄符从运笔、走势、还有所画的密咒来看,都出自我师父之手。看你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若真是家师二十多年前与你结此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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