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
蓝姐咽下嘴里的茶,又说:“请假的家伙,前天才被一个哥们,打了两个耳光。”
娘的,我一听,两眼就张大。
“你还别吓着了,被人家打还是白打,打他的家伙,就是财叔也得罪不起。”蓝姐应该是看着我的模样,又说。
“我他娘的,谁敢打我两巴掌,我敢将人家揍进医院!”我立马大声了我。
“哟哟哟!你牛什么牛呀,你可别胡来哦。搞不好,财叔自己,还得登门向人家赔礼道歉。”蓝姐又说。
我两眼张大得有点发酸了我,真要这样,老子脱下保安服,转身就走。
靠!我两眼还在张大着呢,突然听外面,真有吵闹的声音了。
“是不是有事了?放心,大小事,酒家天天有。”
蓝姐才说完,刚才从这里面走出去的一个哥们,急匆匆走进来:“靠,还是前天,打了胡三刀两个耳光的家伙。”
我呸!我腾地站起来。他娘的,我顶替他位子的家伙,还牛比得不行,叫胡三刀。被现在吵闹的家伙,打了两个耳光却还不敢吭声。
“走!”我一说,撕开脚步就往外面走。
他娘的,我走出保安室,立马就没爽。
一个包间的门外,一个板寸头,瞧着应该有四十左右岁的哥们。这哥们酒应该喝得不少,大声骂,手还抓着一个保安的领口。
“你他娘的,算老几,敢叫老子别说话。”这哥们另一只手,还朝着被他抓住领口的保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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