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来:“好。”
接下来的交流变得更加平和温馨。
宁芮夕将家里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都交代了出来,随后犹豫了下才试探着说道:“老公,我想去读夜校。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学历什么的也没用。我想去学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男人还是那般淡定:“好。”
宁芮夕又笑了:“老公,你这样惯着我是不对的。要是我去做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她只是开玩笑地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这句话刚好戳中了男人的伤疤。男人沉默着,半天都没有回声。
宁芮夕意识到情况不太对了,懊悔地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很久之后,就在宁芮夕快被这种沉默压抑得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了:“不会的。”
宁芮夕一听所有的担心什么的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用力点头:“恩恩,是不会的。老公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