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晚笑了。
    以前她感觉不到，但是现在，她能敏锐地发现——刘湘湘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带着一丝愠怒的大力，掐得她自己的手指骨节发白。
    她一定气死了。
    可她越生气，凌雨晚就越是高兴。
    “是啊，湘湘姨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自然有话可以好好说。”
    凌雨晚一低头，凌建业自然也顺着台阶下。
    “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也该累了，进来说吧。”
    凌雨晚不着痕迹地从刘湘湘的手中抽了出来，随即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刚刚到了客厅，凌建业便迫不及待地换了一副嘴脸，声音却仍然带着几分质问：“你什么时候和厉少祁结的婚，怎么之前没告诉过我？”
    怎么没告诉他？就今天这个阵仗，像她以前那种隐忍退让的性子，哪里回得来？
    不过……以后她不会了！
    凌雨晚正欲开口，凌萱却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挡在凌建业的面前就说：“爸爸，姐姐她和姐夫已经离婚了……如果爸爸想要姐姐去做那件事的话，恐怕不太好吧？”
    “妹妹，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你应该也听到了……厉少祁说，要和我复婚吗？”
    凌雨晚故意装出一副得意非常的样子，她手指卷着头发，倨傲而又挑衅地看向了凌萱。
    凌萱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极度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