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不问缘由,抓了再做理论。
“放肆……”
“你才放肆。”聂琰面色冷峻,怒喝一声,“军营重地,夜间岗哨,居然空无一人。遇敌来袭,个个坦然安睡,毫无警觉……作为于都守城重器,尔等就是这样护卫于都百姓的安全?”
“若是本官痛下杀手,尔等岂有一人能够活命?”聂琰怒气反笑,指着那人呵斥道:“摸摸的你脖颈,倘若本官要你性命,你的项上人头,早就不知去向了。”
那人一惊,下意识伸手摸向脖颈,摊开手一看,手心一道血红色,触目惊心。
他浑身冷汗直冒,面色骤然煞白,内心瞬间被恐惧填满。其余人见此,也如法炮制……所有人,无一例外,正如聂琰所言,倘若是敌袭,此刻没有一人能够生还。
聂琰长身而立,双眸明亮,犹如皓月星辰,“在你们身后,是你们的父母、兄弟、亲朋至交,你们就是这样守卫他们的安全?”
众人面露愧色,敢怒不敢言。
“本官上任于都已有月余,偶然听闻坊间传闻,说守城将士,犹如生锈的戈矛,双手只会享乐,已提不动刀兵。”聂琰重重叹了一声,痛心疾首,
“本官不信,所以才夜探军营,然而……眼前见到的居然是如此一副场景。倘若众将士已经忘却初心,不如解甲归田,安享晚年。”
为首那人,紧握拳头,五指发白,从聂琰的言语中已经知晓对方身份。聂琰字句,犹如利刃,扎的他遍体鳞伤,却无法辩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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