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赔偿。”
五两对于妇人这样一个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聂琰可以给予妇人大量的钱财,但她们没有自保的能力,怀璧其罪,会更加危险。
朱友荣本性不坏,但行业使然,不得不装出一副地痞流氓之像,毕竟欠钱的都有恃无恐。
聂琰心知要适可而止,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做不到保护母女二人一辈子,又唯恐朱友荣被逼的太狠,事后迁怒孤儿寡母,
“这事本官也做不得主,还要看这位夫人的意思,倘若她同意,本官也没有意见。”
“先前多有冒犯,是小人行事鲁莽,小人愿意给予赔偿,还望夫人谅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朱友荣不愿意过多的纠缠,几两银子对于他来说,也无伤大雅。
倘若被聂琰惦记,今后在于都,他将寸步难行。
“大人……”
妇人挣扎起身,聂琰跨前一步,阻止,道:“这里不是府衙,不必多礼。”
“多谢大人。”妇人看着小姑娘,眼中满是怜惜,“字据属实,欠朱老板的钱,民妇会想办法还上,至于赔偿,就不必了。”
“万万不可啊。”朱友荣浑身一僵,以为妇人不依不饶,“字据已毁,哪有还钱的道理,至于赔偿……”
妇人心地纯良,也明白是非,她咳嗽几声,牵动众人心弦,“大人,我们不要赔偿。”
妇人心知,只要聂琰没有点头同意,朱友荣断然不敢反悔。唯有说服聂琰,才能彻底了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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