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折断凌飞宇手脚,到底是谁身受其害?”
“到底是谁身受其害?”吕武反问。
“想不到,吕将军不仅身手了得,唇角也是不弱于人啊。”聂琰内心愤恨,表面镇定自若,肃然道:
“凌飞宇杀人行凶,证据确凿,为何在吕将军眼里,却成了受害者?凌家收买钱有福,陷害慕氏,乃有目共睹,此其罪一。见财忘义,屠杀吕家满门,其罪二,公堂之上,期满上官,其罪三。”
聂琰声音洪亮,砖进众人耳中。他将自己打断凌飞宇手脚的事实,迅速掩盖,转而列出三条罪证。
倘若没有四公子在内堂端坐,他或许会心绪难安,但眼下……这与之反对的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他心有定见,视线掠过吕文吕武,落在凌正南脸上,凌正南冷哼一声,没有反驳。聂琰心道,老匹夫,不到黄河不死心。
“到底是证据确凿,还是大人一言之堂?”吕文有备而来,条理清楚,步步为营。他质问聂琰之后,转而看向堂外的百姓。
人群中一对眸子森然幽寒,与旁人区别甚大。
“大人言之凿凿,说仵作验尸结果,吕家二十八人,皆死于横练外功鹰爪功?可有证据?不如搬出尸体,让众人一探究竟?”
聂琰眉头微皱,掩口无言,吕文不依不饶,声音底气更足,“大人冤枉凌飞宇威胁钱有福,前一刻凌管家已经亲口承认,是他与钱有福有私仇。大人为何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
聂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