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大官人难道没有一点印象?”
凌正南将头埋的更低,几乎与地面持平,两鬓白发垂在地上,咬牙道:“大人明察,小民无愧于心。”
“好一个问心无愧。”聂琰冷笑,“带凌管家上堂。”
与众人相比,凌管家无疑是最惨的一个,手脚被厚重的铁链锁铐,披头散发,形如枯槁,若非亲近之人,一眼绝对认不出来。
聂琰手段百出,即便凌管家这样的硬骨头,也差点被他咬断了。
主仆相间,情深意切,凌正南面沉如水,心跳如雷,“前几日,管家说要回家探亲,怎会……”
“老爷……”凌管家面色微变,与凌正南相处的时日最多,对凌正南的秉性最为了解。他故意提及家人,目的何为,两人心知肚明。
顿时,凌管家心灰意冷。
“大人,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管家一向善待他人,与钱掌柜更是无冤无仇,他……”不待凌管家开口,凌正南便出声求情,旁人不知,还以为凌正南对下人庇护有加。
“哦?这么说,此事全当凌管家一人之意?”聂琰双眼微眯,突然觉得凌正南面目可憎。在他故作姿态的面容下,隐藏的是一张怎样的嘴脸。
眼中除了钱财和凌飞宇,任何人的性命他都可以在挥手之间,弃而不顾。
即便他前世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在凌正南和刘青山层出不穷的阴险计谋下,也疲于应付。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想想,聂琰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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