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琰一个激灵,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故作生气,怒喝道:“你想吓死我啊?”
慕寒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我师傅到了。”
聂琰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离开,偶尔斜眼打量慕寒,心道,以后练字一定不能明目张胆了。
迎客厅中,秦道禾站在一副山水画前,白衣似雪,白发如霜。黄门善头戴高帽,身着黑色长衫,见到聂琰便躬身行礼。
秦道禾转身,面色红润,几日的休息,伤势已经无恙,他微微欠身作揖,“大人。”
“先生,请坐……师爷,也坐……来人,看茶。”聂琰颔首示意,在高位落座,“今日,邀先生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
凌府。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郎中头发灰白,脸上的褶皱犹如刀削一般,他眼中满是惊恐,内心惶惶不安,急声道:“大官人,凌……凌少爷的拳脚,功夫……恐怕,恐怕是废了。”
一夜功夫,凌飞宇被折断手脚的传言,在于都县街头巷尾,铺天盖地的传开。
版本诸多,多数都说凌家少爷,因与聂琰争风吃醋,想行凶打杀父母官不成,反被打断手脚,凌大老爷不仅不能为子报仇,还低声下气哀求,最终才得到聂琰的宽恕。
平民百姓对聂琰的评价,褒贬不一,但对凌飞宇的说辞,却是一面倒的差评。
“聂琰小儿,欺人太甚……”凌正南闻言,怒发冲冠,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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