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聂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放了刘青山吗?这就是答案……”
聂琰身着锦衣,手持白纸扇,腰间缠着一块美玉,又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慕寒面色茫然,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聂琰的深意是什么。
刘青山指使赵四,预谋毒害慕氏,证据确凿,聂琰为何还要放过他?
聂琰轻笑,迈步朝春风楼走去,脑中不自觉浮现柳若沉的倩影,“你的疑惑,也正是凌正南的困惑。”
凌正南睚眦必报,而且生性多疑,刘青山在必死之局中,还能全身而退,他的立场,不得不让凌正南重新考量。
慕寒思虑良久,后背发凉,浑身汗毛竖立,望着聂琰的背景,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站在聂琰的对立面。
否则,在他人畜无害的笑容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这几日,聂琰在春风楼出没频繁,是有些不务正业了。也不知道那柳若沉,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被迷的五迷三道。
“不行,还得提醒聂大哥,色字头上一把刀。”慕寒面色坚毅,暗自做出决定。
天字号厢房,柳若沉为聂琰斟上一杯美酒,唤了一声,发现后者望着窗外的一轮皎月,怔怔出神,
“大人,大人……”
烟花柳巷,花前月下,有佳人在怀,有美酒相伴,聂琰却沉静如水。
寻常男人,来到春风楼,多半是寻欢作乐,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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