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将吕清之收监判死。
吕清之下狱后,他那座矿山和改进的工艺便全部销毁了,他所铸的那些钱币,还渐渐得了一个“吕币”的称号。
贪到私铸钱币,这个境界也是少有的了。
“吕清之不是被判死了吗?怎么出来了?”裴定这样问道,他还以为吕清之早已不在了。
既醉神色有些怪异,道:“吕清之运道比较好。本来他是被判死的,后来皇上为太后祈福,赦了不少人,他便免了一死;帝后大婚,大赦天下,他便从狱中出来了。”
不但不用死,还从监牢里出来了。除了运道好,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仔细说来,如果不是吕清之太贪,运道真是很好,可惜最后变成了一个在国子监外闹的老乞丐。
“那士子是一个孤儿,是吕清之收养的,叫做吕先猷。原本是在国子监求学,怎知同一个房舍的学子不见了钱币,说是吕先猷所为……”
世人皆有一个标准就是“子肖其父”,尤其是品行这一点上。
有吕清之那样的养父,吕先猷便被赶了出来。
吕先猷虽然没有被送官,却有了偷盗的名声,断了所有的前途。
这对于一心读书谋官的吕先猷来说,应该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以吕家父子的举动来看,肯定别有内情。
裴定略一想,便明白了当中的丝联。
不管吕家父子有什么样的过往,他们在国子监外面往死里打对方,这在裴定看来,就是不能忍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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