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出府了,我才偷偷吹,这边偏僻,没什么人会来……”
难怪,之前并没有听过这样的笛声。
郑衡不太明白,吹笛乃陶冶身心的事情,多少翩翩公子手持笛子,谢氏怎么会禁止郑迢吹笛呢?
而且能让郑迢如此偷偷摸摸地来观雅院,想必不是普通阻止那么简单。
“母亲希望我能像兄长一样进禹东学宫,说吹笛是玩物丧志。我想,母亲说得有道理。可是我有时忍不住,就偷偷吹,我很喜欢笛子……”郑迢小声回道。
“……”郑衡不知说什么才好。
父母之为子女计,必计其长远。谢氏想郑迢入禹东学宫明伦堂,这是常情。
但是,何必要严厉阻止郑迢吹笛?依她两世的耳鉴,像郑迢这种年纪就吹得这么好的,并不多见。
她很想说谢氏矫枉过正,很想鼓励郑迢顺心意而为,很想赞扬他天赋惊人。
然而这个干净得如玉娃娃一样的小孩子,会去反抗他母亲吗?
疏不间亲,这些话语还是不说为妙。
但是郑迢这吹笛的天赋,若是就此被埋没了,实在可惜。这么悦耳的笛声,太难得了。
于是,郑衡说道:“迢哥儿吹得真的很好听。若是迢哥儿什么时候想吹了,便来观雅院吧,姐姐很乐意听。”
郑迢重重地点点头,笑眯眯道:“好的,好的,我以后吹给姐姐听。那么……那么我先回去了。”
他说罢,不等郑衡回答,便一溜烟地跑来了,惊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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