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况太糟糕,府衙岂会放之任之?
这般局势,哀家早已经料到。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三年,只是三年啊……
裴定耐心等待着,再次为她续了茶水,才认真问道:“郑姑娘约我前来,有何事相商?”
郑衡回过神来,想了想,同样认真问道:“裴家三代不仕,有何谋算?”
这话问得太突兀太无礼,仿佛扒开了别人的衣服,想看看有几筋几骨。
没有人愿意被扒衣服。
这令裴定脸色沉了下来,冷冷问道:“郑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定此刻的心情,正如郑衡先前发怒一样。
裴家看重郑衡,意欲借助韦君相的本事,给予郑衡足够的尊重和诚意,却不代表裴家可以容忍这种刺探。
三代不仕,这是裴家的隐秘,岂可拿出来谈论?
郑衡眨了眨眼,裴定这种怒气略熟悉……
不由得,她有一种她和裴定相同的荒谬感。唔,错觉,肯定是错觉!
然而,好想笑啊。
她到底是想透了、放开了心,便顺心而为,最后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见此,裴定竟奇异地平静下来了。以她对郑衡的判断,她不会故意刺探裴家隐秘,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到裴定这么迅速就平静下来,郑衡还是略微惊异。看来,裴定的涵养和聪明,比她所想的还好。
哀家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
于是,郑衡说道:“学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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