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伸手出去讨乞时,脸上的神色是麻木的,或者说,是习以为常。
流民,已对他们这样的方式习以为常。
而流民所过的商家对此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恶言恶语地赶走他们;那些衣着光鲜的百姓经过时,并没有对流民多看一眼,最多是侧身避过。
闻州是富庶之地,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流民?流民从何而来?为何官府没有安置?为何百姓们对流民如此……无视?
看起来,这样的状况也不是一天两天发生了。这就是顾运玉所治理的闻州?顾运玉素有才干,她擢他为闻州刺史的时候,对其抱有很大信心的。
就算顾运玉没有及时安置这些流民,那么爱民如子的赵衍又在做什么?河东道观察使府就设在闻州,没道理身为观察使的赵衍没看到这些流民?
从流民安置,就足以看出闻州的风气吏治了。这样的闻州,和她三年多前所知道的不符!
三年而已,不足以说荣誉兴衰,但闻州出现这样的流民状况,还是吓了她一跳。
闻州吏治,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吏治,从来就不是独立的,见微而知著,闻州尚如此,那么河东道其他州呢?河东道以外的九大道呢?又如何?
这样想着,她心里倏然大惊,脸色也变了变。
章妈妈见到她的脸色,还以为郑衡在担心那几个人,便说道:“姑娘,那几个人断不敢上来的,请姑娘放心。”
那几个谢氏的人、从离开永宁侯府就一直跟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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