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闲章院离荣寿院不远,是章氏还是媳妇时的居所。章氏毕竟是永宁侯夫人,既然她不打算搬回荣寿院,那么闲章院就是最合适的地方了。
郑衡笑了笑,回道:“祖母搬出佛堂是一件好事,远些,也没有关系。”
她说的是实话。章氏幽居佛堂是不得已的避难之策,却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变通才能有生机。看来,禹东学宫所出现的事情,促使章氏作出了改变。
章氏看着郑衡,眼中的怜爱越发浓重,说道:“是啊,远些也没有关系。衡姐儿,祖母一定会护着你和适哥儿,祖母答应过你娘亲的……”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郁起来。很明显,在长见院这里,章氏想起了郑衡的母亲宁氏。
郑衡低头不语,同样想到了宁氏,想起了宁氏之死……
三年前宁氏身死之日,恰好就是郑仁寿宴之时。如此晦气如此不祥,立刻就令郑仁怒火中烧,若不是章氏当时还管着侯府,说不定宁氏的丧事都办不起来。
纵如此,宁氏的丧礼也极为寒酸。在郑衡的记忆里,上门为宁氏吊唁的人就没多少。
这固然是因为永宁侯府没有大力操办丧礼,更重要的是,宁氏娘家北州宁氏刚刚被定罪,谁都不敢在此时有宁氏有任何关联。
就连永宁侯府都恨不得没有宁氏这个世子夫人,旁人又怎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宁氏死也死得不是时候,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郑衡眼中出现一丝悲意,却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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