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脸色顿时羞愧得通红。这种安慰,就是在明晃晃地打脸!她活到现在,还没有这么丢脸过!
就算用尽全力,也是输,那个继女的题画诗真的那么好?好到窦首座竟然踩着自己的脸皮来抬举那个继女?
她心中满是不忿,忍不住恶狠狠地盯了郑衡一眼,随即又飞快地掩饰过去。
无论贺德在比试前说得多么漂亮,无论她准备了多少条后路,但有一个道理,将她所有的粉饰都碾成了渣渣。
这个道理,就是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花言巧语都没有用,就算贺德用尽全力,也赢不了郑衡。
这点,郑衡自己知道,周典和窦融更知道。
不知道的,只是围观的人群罢了。所以他们看见贺德惨白垂泪的时候,忍不住同情起来。
名满禹东学宫的贺德姑娘,怎么会输呢?这当中有没有什么猫腻?
这样的质疑,他们当然不敢在周典和窦融面前说出来。唯有将厌恶惊愕的目光投向了郑衡姐弟,那些跟随贺德而来的姑娘们眼睛都要冒火,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许是因为这些声音,贺德觉心中多了丝底气,再次开口道:“可是……”
周典已经将郑衡的题诗卷好了,打断了她的话:“好了,这一场比试输赢已定。郑姑娘代胞弟比试,如今赢了,那么先前我的话语便作数。你们随我来明伦堂!”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郑衡和郑适说的。说罢,他便带着那首题画诗快步离开,压根就没有打算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