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极会察言观色,见到城主的态度很敷衍,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你敢不敬!”
葛老的眼中顿时涌上了一抹怒意,再怎么说帝枭也是九州皇朝的皇子,一个边陲之城城主府的下人也敢敢讥笑?
“我有何不敢?不就是从皇都来的犯人吗?不管你从哪来,犯人就是犯人,不让你们去干苦役,已经是城主大人开恩了,怎么着,你还敢在城主府前放肆不成?”苟安挺着腰杆,手拿着一根军棍,指着葛老道。
“找死!”
葛老怒道,就算他是一个老仆,资质平庸,那也是一位天武之境的强者,怎能容忍荒城城主府的下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若仅仅是侮辱自己也就罢了,连帝枭一起羞辱,他绝不能忍。
轰!
一股强横气劲,从葛老的体内爆发出,犹若雷鸣,方圆十丈之内的气流都变了,雄浑的威压笼罩此地,城主府门外的所有人无不吓得背脊发凉,浑身冒冷汗。
这股威压太恐怖了,城主府的下人和门卫,也都是踏入武道的修行者,怎能不知道拥有这等威压的人,是何等恐怖的一位高手。
天武境的人,在荒城这座小小的边陲之城,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
那苟安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哆嗦,他嘴上嚣张,实际上却最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
“葛老,算了,让他带路吧。”
帝枭面无表情道,不是自己软弱心善,而是区区一个下人,实在是没有必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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