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阿爹,我知道了。”
钟文随口回应,随后,拿着菜刀,与小花去了山林边,砍了些野麻回来。
一连好几天,钟文与小花都处在紧张而又忙碌的生活当中,不是钓鱼,就是捡柴火,或者砍些野麻,做成麻绳,更是煮了两回盐,使得家中的盐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一日清晨,钟木根夫妇没有像往常一样抗着木锄去干活,而是在家中等候着什么。
没过多久,村子里传来木梆子的声音,钟木根夫妇,给钟文兄妹俩各绑了根草绳,就往着村子里走去。
钟文知道,今天必然是阿花婶的出殡之日。
钟文记得,阿花婶当天死后,就开始小殓了,又是作法事,又是祭拜,到今天已是第八天了。
阿花婶已经死去七天了,而在这七天当中,就是属于小殓,直至今天,才是大殓。
大殓是有仪式的,同样也称之为盖棺,当然各有各地的习俗,肯定会有所不同的。
大殓仪式结束之后,就得出殡了,也就属于下葬了。
而今天,全村子里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得去给阿花婶送行,这也是规矩,更是表达一种怀念与悲痛。
清晨举行仪式,中午才会出殡,而抬棺之人,本应该是亲属的,但阿才家,是没有亲属在村子里的,所以只能由着关系就近的汉子帮着抬棺了。
阿才一家,披着麻布,腰间扎着一根粗大的草绳,头顶戴着一顶高高的草帽,而村里所有人,只需要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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