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别吃鸦!鸦不好吃!别吃鸦啊啊啊啊——”
香花按住墨宝胡乱扑腾的翅膀,轻声哄道:“墨宝,没事了,已经出来了。你再动,羽毛就要掉没了。”
墨宝这才颤颤巍巍地安分下来,可一看翅膀上所剩无几的羽毛,顿时又吱哇乱叫起来:“那群混蛋!鸦的羽毛!羽毛!”
香花赶紧掏出米糠来喂它,墨宝吃了些,总算没有那么歇斯底里了。
说起来方才确实吓人。因为狼窝是个凹坑,香花和元宝跑下去无处藏身,很容易遇到危险,最后投放血衣的重任只能交给墨宝。还好墨宝的个头算大、力气也不下,香花和元宝在远处看着,墨宝悄悄飞到头狼的头顶,嘴巴一松,装着血衣的布包就啪的砸到狼老大的脑袋瓜上。
狼的鼻子灵、脾气大,这一弄醒了,狼群全都咆哮起来,三两下就把血衣撕成了碎片,墨宝被脚底下龇牙咧嘴的狼吓破了胆,一不留神撞到了树上,差点给狼群塞了牙缝。
墨宝受的这一惊非同小可,香花哄了好一阵,陪它唠了许久的嗑,从墨宝的爷爷辈说到他的其他同类,最后墨宝总算安定下来,香花也才摸着夜色急匆匆下山。
香苗必定急哭了,说不准已经告诉了她奶,但愿没有惊动太多人……
香花快步往家走,一边竖起耳朵听家里动静。
奇怪,怎么安安静静的?隐约还有笑声?
香花推门叫:“香苗?”
香苗在里屋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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