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又烧了起来,垂下头去:“嗯。”
他的厢房在大殿后面半里之处,同样富丽堂皇。
半里其实不算长,可真的令人难耐。
我们二人都是。
一合上房门,他便用行动真真切切告诉我他到底忍受得多苦。
我们一日一夜未出来。
我忆起了很多事,开心的,不开心的,压抑的,悲伤的,开怀的,通通变得鲜明。
但他不允许我去琢磨,模糊记忆里的他待我似乎很少这么强硬,但现在就是不准我去想那些,他要我的身心全是他,他也的确办得到。
我久睡的身子着实吃不消他这么惊人的体力,但只要停下来后我一发呆,他就会立即吻住我。
这个清冷倨傲的人,他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在我身上放火。
我纵容也享受着,除却喜爱和他一起,另外一点,我看出他心里也有激烈的情绪在碰撞,是……他的不舍和害怕。
眼泪,汗水,翻涌的情感,还有他平日鲜少会说出的各种撩人话语,这一日一夜,我不仅身在仙境,心也是。
最后,我在极强的余韵里累昏在他怀里。
昏睡之前,稀薄意识发现,我的脸上全是泪,嗓音也因喊他的名字而嘶哑。
醒来大约是过了两天。
我已能将所有事情记起了。
这两天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他说怕我又一梦不起。
我揉着发酸发疼的腰,问他既然知道怕,为何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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