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与人头破血流,死战到底!”
师公鲜少发怒,亦少有这般激动。
杨修夷看向远处海线,侧颜绝美,白皙冷峻,似一场渐沉风露,无声淌过天地,宁静安和。
“如若我这么没用,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女人去送死,您又为何要对我寄予厚望?”
“万事无绝对,百密尚有一疏。更何况你我都知道,九儿不笨。”
“我若不陪她,我就连拦的机会都没了。”
师公闭上眼睛,沉声道:“你去意已决?”
“不改。”
师公长叹:“痴儿。”
杨修夷双眉轻沉,认真道:“师父,初九此生太苦,可恨我没本事让她不苦,我唯有能做的,就是陪她一起。”
我捂住嘴巴,眼泪滑入指缝,从下巴淌落。
师公双手负后,沉默无言。
杨修夷抬手揖礼:“师父,您曾说过,坚卓之志非由人天生,而需从艰险世事中磨砺而出。我生来锦衣荣华,不知贫穷饥寒,亦未尝过迫于强权求助无门之境。自我明事下山,我所见之人千人一面,他们皆喜以礼待我,而非以心。或曲意逢迎,或媚骨阿谀,或面上客套,实则避我三尺。我知他们并非尽数心怀揣测或故意而为,只是太过惧我敬我。寻常百姓因我世家子弟,世家子弟因我传闻过奇,这人间之道,从我出生那一刻便注定我行之无碍,我……”
“你说这么多,无非便是想陪那丫头去。”师公打断他。
杨修夷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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