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如刚过目。
这种感觉真可怕。
没让自己想太多,我下床穿鞋,将赵六的外衣剪成一条一条缠在了腰上和臂膀上。
我穿上自己的外衣,发髻用布绳固住,而后我离开客栈,问一个行脚小贩买了把假胡子,再买了套便宜的粗麻布衫套在外边,最后抹了很多泥巴在脸上,变得像一个三大五粗的壮汉。
路上买了两个梅花糕,我在街角找到一个算命先生。
“代写书信几文?”我问。
他比出手势,笑道:“十文。”
“我一个梅花糕才两文。”我嘀咕着排出十个铜板,在他跟前坐下。
待他提笔拿开镇纸,我道:“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其他不要多问。”
“那是自然。”他一脸了然。
我想了想,又问:“你帮我作诗多少钱?”
他眼眸一亮:“你要我给你做诗?”
“嗯。”我认真道,“文不对题,深奥晦涩,令人捉摸不透,觉得异常高深的。”
“好说。”他伸出手指,“五两。”
我一顿:“多少?”
“五两。”他又比了比。
我嗤笑:“你还真会顺杆而上,落井下石啊。”
他笑笑:“有人一字当比千金,老夫这区区五两算得上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沉吟一阵,道:“算了,随便写写吧,初一月,落在井,万珠所供,群狼觊觎。要捞月,往东南,胜日乘船赏凌寒,孤山长亭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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