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死了。
我的脑子不再混沌,意识和记忆恢复清明,可是我却睁不开眼睛。
我睡不着,起不来,动不了,直直的躺着,分不清白天昼夜。
每日都有人在说话,有丰叔,有春曼,有湘竹,最多的是杨修夷。
他一直坐在床边,喂我喝药,替我擦脸,不时有人进来找他,这家伙脾气本来就不好,这几日更加暴躁,连丰叔都骂上了,气急时还拿杯盏砸地。
那些声音碎的很好听,似乎是穹州官窑烧制的金案瓷,那可是用银子都买不到的宝贝。
这败家子……
现在他又在我旁边坐了半天,听声音是倚着床头翻书。
房门敲响,他扬声道:“进来。”
四五人的脚步声细碎传来:“少爷。”
杨修夷搁下书,长指习惯性的挑起我的头发轻绕把玩,似在等他们开口。
一个女音说道:“那日从城外摔下的的确是卫真,已被一个男子救走,行踪再难寻到,他的生死暂时不明。”
一个男音说道:“鸿儒石台上那些人快撑不住了,汉东几个有名的大门派已遣人去缦山城和拂云宗门了。”
杨修夷似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少爷,已经五天了,”丰叔的声音响起,“若再不除阵,恐怕他们坚持不下去了。”
“他们本就该死,”杨修夷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缦山城和拂云宗门能派谁来,我看谁要和我作对。”
“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