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乱了分寸。正道他们二人期期艾艾的一会儿自称老夫、一会儿自称我的时候,良涛发话了。
“良少英武不凡,乃年轻一辈之楷模,日后定然能够成为国之栋梁。既然良少如此不拘小节,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释北伐吁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结。说来也是,作为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祖孙三代都跟随良涛做事,如果都称呼良涛少爷,这叫什么事?别人不说,良涛都觉得乱成三国了,更有看不起人的意思。
良涛和释家两位老人正走在古蔡县的大街上,望着正在热火朝天的清扫大街的人们,良涛心下感到很欣慰。
二十多人是良涛的属下,三四人分成一个小组,在他们每一组的后面都跟着十几个打扫卫生的人们,有老人、有年轻的男女。或许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或许是另有所图,良涛暂时不管这些,他欣慰的是:自己的想法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面对这样热火朝天大搞卫生的景象,释光明和释北伐没有感到惊讶。或许释永刚已经将这一切都已经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只是释永刚也不知道良涛的最终目的。
“不如这样,释先生就坐镇正在施工的影视基地,释老先生以后就坐镇酒店,酒店也算是我们目前的总部了,不知两位长者觉得这样安排可好?”良涛说完,先是看了看左手边释光明,又看向右手边的释北伐说。
“既然跟随了良少,一切单凭良少做主!”说话的正是左手边的释光明,他正微笑的看着良涛,一副完全服从工作安排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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