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九点多了吧?今天回去的有些晚了,今晚回去就不修炼了,吃点东西,早点睡觉。”走在回外婆家的路上,良涛还在想着田灿灿的话。
田灿灿对良涛说了很多,说完也不早了,两人就各自散去。
田莉的爸爸可能得了什么病,已经卧床好几年了。人生在世,有什么也别有病。一个普通的家庭,如果有一人生了什么大病,那就很麻烦了,很快这个家就开始衰败了。能借的来钱的,借钱看病;借不到钱的,慢慢熬,熬的过去就熬好了,熬不过去,那这个家就散了。
如果是一个家的男劳力卧床不起,对这个家来说,无疑跟天塌了差不多。
就算能借到钱看病,将来也得还的啊;病好了,接着赚钱还债,或者儿女长大了,有本事赚钱替父母还债。没本事或者说赚不到钱,那就只能继续欠下去了。
“怎么才能帮一下她呢?招惹了人家,得补偿补偿,咱良涛可是讲究的人,”良涛如是想着。
“嗯?前面有人?”良涛刚走到红里镇东边的树林边,两把手电筒向良涛的脸上照了过来,良涛一阵恼怒,这些人专门往人家脸上照,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看看,是不是这个人?”一个人说话了。
良涛用右手挡在眼前,闭上眼放出神识,对面十多米远的地方站着三个人,一个杨建军,一个那天跟杨建军一起的黄毛,还有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良涛往大个子身上多留意了一下,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国字脸,二十七八上下,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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