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的泪痕,一边说道。
“才不要什么良人,清儿才不要嫁人,”清儿听了爷爷的话,摇着爷爷的手臂,撒娇说道。“爷爷,不跟你说了,清儿去做饭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右边的偏房快步走去。
依山而建的老房子两边,左边是简易的木棚,里面喂养着骡和牛;右边也是一处棚子,只是搭建的更严实些,是这家人生火做饭的地方。
看着女孩欢快地背影,老人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孩子,多好的孩子啊,只是你命运多舛啊!嗯?不对!怎么笼罩在清儿头顶的厄运枷锁似乎有些松动的迹象?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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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涛站起正要去包扎手上的伤口,突然‘咔擦’一声,磨刀石断成了两半,一个淡紫色的古朴沧桑的珠子从断开的磨刀石中飞了出来,悬浮在良涛面前两尺左右;珠子有蛋黄大小,似乎又有不知名的花纹雕刻其上。
陡然间,珠子似乎转动了一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良涛面前,良涛慌忙退后几步,离黑影丈许,黑影并未再靠近良涛。
良涛定睛一看,这是一个丈许的人形,悬浮于地面尺许,面容模糊不可见,整具巨大的身体犹如水纹般泛起涟漪。巨型人影如水纹般的右手似乎托着一座迷你小塔,塔高九层,塔顶之上嵌着之前见到的蛋黄大小的珠子;左手一样犹如水纹波动,摊开的手掌心之上三寸许,悬浮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珠子,珠子缓缓转动,散发出古朴沧桑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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