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还说这块磨刀石可是古董,爷爷都不知道它的来历;良涛笑着摇摇头,不去想这些。
良涛掬起一把水,湿润了一下干燥的磨刀石,这块磨刀石不是细长条形的,而好像是一块椭圆形的原石,长大约十五、六厘米,宽大概十二、三左右,厚度将近十厘米,上下两面都好像被磨的扁平了,从顶部到中间裂开有半公分的裂缝;良涛打量着磨刀石,恍惚间,良涛愣了愣,似乎感觉磨刀石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良涛摇摇头,笑着想道“难道是我上一世的灵魂和这一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契合?”导致精神有些分裂?”随后,良涛又掬起一把水,左手握着镰刀把,右手摁着镰刀刀面,‘咔咔’响的磨起镰刀来。。。。。。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摸过农具了?还真有些手生,良涛如是想着。
“啊,我靠,看来我真不是干活的命,”石头沾了水又有镰刀磨来磨去,细微的石头颗粒和水还有刀锈,粘在镰刀上非常滑腻,良涛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右手手掌重重地压在镰刀刀刃上,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伤口割的估计还挺深,”良涛看了一下,镰刀不算太锋利,问题是这双手实在是太娇嫩了。良涛没注意,手掌流出的献血大滴大滴地滴在磨刀石上,混合着磨刀石上的污水流进磨刀石的裂缝里。
良涛准备起身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能用来包扎消毒的用品,实在没有只能去找村里的医生包扎一下了。
就在良涛刚刚站起身,‘咔擦’一声,磨刀石断开了,顺着之前的裂缝断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