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不以为然,大学,那是人人都能考上的么?。
“哼,”男人闷头吃饭,不再接话。
“我哥回来了,”留着平头的十二、三岁的男孩说话了。果然,话音刚落,带着‘哗啦啦’的声响,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冲进院子里。这辆破旧的自行车,骑行在村子里疙疙瘩瘩的胡同里,离的老远都能听见‘哗啦啦’‘哗啦啦’的噪音。
“爸、妈、弟,我回来了,”良涛笑着说,一边扎好车子,随手拿起前面的油纸包,递给弟弟。
“你还知道回来?”父亲皱着眉头说。
“昨天有点发烧,在我姥家挂了几瓶吊针,”良涛笑着说。
“挂吊针?好透了没有?”一听这话,母亲慌了。父亲也抬起眉毛看过来。
“好了、好了,不信您摸摸我额头,”良涛笑着说。
“哇,煎饼!给,炒馍不吃了,”弟弟把剩下一半馍片的碗递给了父亲。
“嗯,确实好透了,”母亲用自己的额头抵在良涛的额头上,感觉温度一样,放心的说了一声。“你吃了没有?,母亲又问道。
“我吃过了,今天回来拿点东西,把初一、初二的书整理一下,拿走复习,快中考了嘛。”良涛看着母亲说道。
“嗯,快中考了,加把劲;等一下我跟你爸要去地里给麦打药,麦苗普遍生了黄病,不打药到时候就会减产,中午可能回来的晚,毕竟十几亩地,你弟要去学校补课,中午才回来,我们回来的晚了你俩自己做饭吃,有压好的面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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