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武僧一跺脚,提前离开。
盛如意继续留下来施粥,她就像没见到刚才的那场动/乱一样。
在盛如意看来,这些灾民的确是可怜人,但是,对待可怜人难道就得一味好声好气?这种情况下,那些士兵们如果不粗声粗气、不拿出威风来,根本镇不住这些灾民。
盛如意差人继续施剩下的粥,因为盛明歌离开了,人手走了一大半,盛如意也亲自施粥。她不像盛明歌那样把粥碗打得满满当当,而是仅仅半碗――
这么多灾民,如果想要他们吃饱,那就势必会有许多人继续挨饿。施粥,施个半饱也就是了,要是一些人吃得太饱,有了力气和士兵抗衡,更会出问题。
而且,人都有劣根性,有的青壮年灾民速度快,跑得快,他们排队也排在前面,如果他们每次都能吃饱,那么他们哪怕不是特别饿,也会来排队领粥。
只有这小小的半碗粥――既能不让灾民饿死,又不值得不太饿的懒汉特意为它一直排队,反而挡了其他人的道。
盛如意一身湖蓝的衣服,像是通透的翡翠镯子里浸着的山水。经历了刚才的变动,许多施粥的人都已经离开,只有她还在这儿,她并不怕那些。
因为民如洪水,盛如意则如一叶扁舟,她有的是办法能不被洪水淹没,而是以洪水为助力。
日头渐渐西斜,粥桶被大力气的人端起来那木勺刮了刮,确定一滴粥也没有了,盛如意才在武僧的保护下回护国寺。
她坐在护国寺的马车之中,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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