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显言下之意就是,他敢用这个计策。
盛如意道:“是吗?殿下敢用?”
她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让一直盯着她冷淡表情的风显有些猝不及防:“你笑什么?”
盛如意敛眸:“责臣之诏,一定要责具体臣子,见了血,才能给百姓积压已久的怒气找一个宣泄的口子。试问,殿下要进言责谁呢?如果殿下冒然用此计,必将成为满朝臣工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这些臣子过得好好的,忽然风显进言皇帝朝他们发难,谁能愿意?
风显马上想通此处关节,这时候,他看向盛如意的眼神已经发生改变。能提计策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能够想到有关计策实行过程中的方方面面,就很不一般。
之前风显来盛如意这里,不过是碰碰运气,现在听了她第一个计策,才算是信服她。风显后退半步,将适才的吊儿郎当收起来。
他朝盛如意微微弯腰,十分礼贤下士道:“敢问应当如何做?”他这时才是真正求士的态度,“只要如意小姐此计能解小王燃眉之急,小王必当重谢。”
盛如意只道:“殿下要进此言,一定要制造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责臣之诏的对象锁定在一个人、或者一拨人身上,并且,这一拨人一定要犯了确切的错,才能使满朝臣子信服、支持殿下。”
“这个机会,只要殿下配合,我将亲手奉在殿下面前。”
饶是风显,也不由有些激动,他府中也有谋士、门客,但个个都有这样那样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