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宴席,侯夫人倒也不会刻意让她不去。
那次宴席上,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五官无一不精,如采山川之精华,湖泊之毓秀,众贵女夫人们见之甚喜,得了那男孩母亲同意,便每人都要么去抱抱他,要么摸摸他的头,还赠他以香包。
……可等到盛如意时,那男孩说什么也不叫盛如意摸他的头,并且冷着脸要走了盛如意的香包。
如今想来,那男孩眉心一点红羽,不是如今的琅琊亲王风御还是谁?
风御冷冷地持着方天画戟,那时他刚满十一,但他在十岁左右长得要比女子慢,那时他远不如现在高挑,可能当时还没盛如意高。
眼前的风御已经长成翩翩少年郎,整整五十公斤的方天画戟被他轻松握在手上,如拿的是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但是哪怕是在战场,方天画戟这样的武器,也得两个奉剑官才能抬起来。
盛如意想起来了:“原来那个男孩就是殿下。”
男孩?
是男人。
风御冷酷绝美的脸上更显现出分明的不悦,双眸如聚寒光,他手臂一动,将拦着莺儿的方天画戟一收,沉重的武器劈开空气,卷起风刃,将盛如意紫色的衣服、和风御的黑发红缨全都吹扬起来。
风御拿好自己的武器,站定,退远一步,眸中波光幽寒,冷冷道:“不是。”
盛如意微微蹙眉:“那……”
“不是。”斩钉截铁地落下二字,冷眸更寒。
分明是他,但他就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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