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聊生,我身上的衣服比起许多百姓来说已经很好,故而,我不觉羞惭。二姐你也别再说刚才那样的话,母亲慈待庶女,我若是没有衣服穿,母亲自会差人替我做,二姐不必多操心。”
盛明歌被盛如意那不慌不忙的态度弄得银牙暗咬。她厌恶盛如意,就是厌恶盛如意这样和她们都不一样的反应,一个庶女,是虫就得趴着,被拿来取笑就该有当丑角儿的觉悟。
她镇定给谁看?这儿又没有男人。
可盛明歌无法反驳盛如意,她要是反驳,不就成了她不体察民情,更是污蔑她的亲生母亲苛待庶女?她作为母亲的女儿败坏母亲的名声,别人会怎么耻笑她?盛明歌骄纵,但也知道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她生个暗气,旁边一个粉衣的小姐挽着盛明歌的手臂,冷哼一声:“不过是说几句漂亮话来掩饰自己的穷酸,侯夫人再怎么心慈,也不会给你一个庶女什么好东西。你身上的衣服,不说料子如何,便是颜色……魏国公府丫鬟穿的颜色便是这个色。”
正巧,魏国公府的丫鬟也穿紫色,如果远远望去,和盛如意身上这件平凡的衣服还真像。
盛明歌噗嗤一声笑乐了,这时候,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今日是魏国公生辰,你们在这里闹事,要是传到里面夫人们的耳里,你们不怕被责罚?”
盛如意抬眼望去,来人一张白净小脸。杏形眼眸,穿了身淡米色,一身书香气息。
常君思微虎了小脸:“明歌,我一会儿不在,你就和别人这么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