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现在,只要你不主动提起这件事,这事儿就随风过去了。你再因此哭哭啼啼、自毁长城,便当没我这个娘!”她说了一句重话,见盛明歌眼圈儿红了,又忍不住软了声音,“还有,你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一个镯子,就能让你和庶女争斗起来,明歌,一个镯子值当什么?”
“那个七儿可能就这么一个好镯子,你却有一堆,她再怎么也越不过你的尊贵去。以后你进了太子府、入了宫,内务府制造的宫花首饰大堆一模一样的,你也不许别人戴?”侯夫人是真的愁,她不知道打小泡在蜜罐子里的盛明歌怎么就那么小一个心眼。
盛明歌说不过她母亲,只敢在心里道,那不是个区区镯子的事儿,那是脸面。
侯夫人又摇头:“那盛如意,也不是要落你的脸面,她这次差点要你的命!”
盛明歌脸色一白,止不住的后怕,一直以来,她在这后宅之中顺风顺水,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危机。也是盛如意那个贱人,害得她脸面全失,盛明歌垂泪道:“母亲,母亲,她害女儿,母亲你快杀了她。”
侯夫人拍拍她的手:“明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投鼠忌器?盛如意……”
侯夫人想起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盛如意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她胆大、心细,还不怕被我报复,这意味着她的反击将不计后果,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盛明歌听自己母亲居然夸盛如意,先是不可置信,再是一妒,母亲才教训了自己,就夸盛如意,她娇怒道:“母亲,你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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