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风璟出了宣平侯府,盛如意恭敬地等他离去。
待那袭冷白锦衣、赤金发冠消失在眼前,她立即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去。
虞姨娘和莺儿正在屋内翘首等着盛如意回来,盛如意一坐下,莺儿便倒了一大杯热茶给她,欢欣道:“小姐,你不知道,刚才大夫来看二小姐,用了些手段给她继续催吐,二小姐吐得人都憔悴了一大圈,又浮肿起来,真该!叫她们想害咱们!”
“我还看到之前厨房的一些人被家丁打了许多板子,架着走……想必是侯爷在处理这些人,叫他们听侯夫人的话,真该。小姐,这次之后,侯夫人就没那么多心腹了!”
比起莺儿的喜悦,虞姨娘要忧心忡忡得多,她含忧地望向盛如意:“如意,今日之事太险了,要是二小姐真死了,侯夫人便像是出牢笼的恶虎,一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啊。”
那时候,一个疯狂的母亲会做出什么,谁能想象?虞姨娘从反击的快感中冷静下来,越想越害怕。
盛如意浅饮一口热茶,热气氤氲上那双眼,清冷的眼好像都被烟雾掩得迷离了些。
“若我不如此,侯夫人会放过我吗?”盛如意放下茶杯道,“姨娘,侯夫人和盛明歌有权势,我们却只有自己,若我们连反击之时尚且束手束脚,对方不会觉得我们是乖顺的兔子而放过我们,只会大快朵颐。”
“而若,我们这些兔子在反击时能够让她们感受到痛苦,让她们知道,哪怕我们最后万劫不复,也会让她们身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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