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父亲你身上烫成了这样,恐怕这块皮肉上几日都不能有衣料摩擦,也就是说这几日父亲去不得军营了。若是不及时告假,恐为不美。”
有什么不美的?盛明歌跪在地上,暗道盛如意多话。本来父亲都要叫她起来了,盛如意却横插一嘴,害她多跪一会儿。
盛明歌没有注意到,宣平侯的神色登时就紧绷了,一双眼渐渐沉下来。
他刚才被沸水烫到了尚且还能隐忍,现在却没有丝毫忍下的念头,大怒地指着盛明歌:“滚!给我滚!”
“父亲!”盛明歌大惊失色,父亲从没对她说过这样粗鲁的话!
盛明歌眼中盛满受伤,要是往日,宣平侯必定心疼爱女,但是今日他却顾不得,越来越怒,竟然一把将盛如意适才放在桌上的空花瓶拂了下去,花瓶当啷碎在盛明歌的脚边。
那碎溅的花瓶片儿破在地上,也好似扎进了盛明歌心里。她为父亲这样对她感到悲痛,又为众目睽睽之下她这么没脸感到羞耻。
“给本侯滚!”宣平侯大怒。
盛明歌多么心高气傲,又哪里能有侯夫人那般圆滑隐忍,她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了下来,站起身捂住脸就跑了出去。
“明歌!”侯夫人叫也叫不住她,也知道她这女儿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赶紧吩咐丫鬟:“还不快去照看着你们小姐,别让她做傻事!”
侯夫人见着远跑的盛明歌,心碎无比,她转头看着宣平侯:“侯爷,你再有如何不满,只对着我便罢,明歌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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