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盛如意摇头:“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所说的我虽不能这么做,但我也知道,你是担忧和离之后我的处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着我不喜的风险说我不爱听的话,这是你对我的忠诚。”
一番话,把莺儿说得眼泪汪汪。是的,如果不是真的在意盛如意的处境,她怎么会一直劝她,又怎么会气得顶撞盛明歌?
她原本以为这几次下来,盛如意会罚她……没想到,听到的是她的安慰,她懂她的一切。
“但……”盛如意还有后话,她看向莺儿:“你是我贴身丫鬟,只能跟着我回宣平候府,如果你回太子府,只会因为伺候过我的缘故被人刁难。但是宣平候府一切是我父亲、以及那位母亲说了算,你切记不可再莽撞,否则,你、我都会遭殃。”
一番话下来,莺儿心服口服,她忙不迭地点头:“今后奴婢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一定三思而后行,必定不会再惹祸!”
哪怕为了小姐,她也得支棱起来!
“恩。”盛如意把莺儿扶起来,她知道,从这时开始,勇敢胆大的莺儿会开始变得灵活机变、粗中有细。
马车缓缓驶向宣平候府。
一间室内,哪怕是春日,也摆放着精心培育至今的梅花,宫廷的能工巧匠斥了无数人力心力延长了梅花的花期,再将它们折下来,摆放在这屋子之中。
一个冷白锦衣、发间束着金冠的高挑男子站在室内,他的锦衣上沾着去考察司农的新鲜泥土,破坏了锦衣的一尘不染,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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