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意故作疑惑地看她一眼,那双眼清澈冷静,像倒映着梨花:“太子所赐之物,为何不收?”
她怎么好意思?!
盛明歌没想到盛如意脸皮如此之厚,道:“妹妹,你如何能收这么多东西,平白让人看了我们宣平候府的笑话。夫妇缘尽,这也是常事,这婚事你受了委屈,但是殿下也不一定没受委屈,你们该好聚好散,收这么些东西,像什么样子,倒让人以为我们家是打秋风的呢。”
盛明歌之所以出言,是因为她已将太子妃之位视为己物,盛如意收下这些宝物,就跟割她的肉一样。
盛如意被说得像个叫花子,她也不动怒,只笑着对侯夫人道:“母亲,你看姐姐也到了许人的年纪,居然连我和殿下互受委屈的事都知道,这般精通婚姻之妙,想必姐姐今后必会同夫君琴瑟和美。”
盛如意句句夸盛明歌,候夫人的脸色却不大妙。
盛明歌还未出阁,如今为着太子妃之位铤而走险傍上太子,已经是一着险棋。若她再担上个未出阁就袒护外男的名声,可真是吃不消。
侯夫人此刻无比后悔之前教盛明歌利用美色行事,教了她太多穿衣打扮,如何笼络夫君……却让她在识大体之上有所欠缺。侯夫人冷冷道:“明歌,你知道什么,随你祖母看了几天戏文,就学了些戏文上的话?回家我必定叫你爹罚你!”
她把盛明歌的无状,说成是小孩子受了戏文蛊惑,这戏文还是盛明歌贴心孝敬祖母时所看,谁会苛责一个如此有孝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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